顿时脸色阴晴不定,十分难看。
他能想到的,宁氏那般聪明的人自然也想得到,不由脸色大变,“二郎!你竟然真的给小菀的水碗放耗子药?你是不是疯了?那可是会死人的啊。”
二郎早就吓得蒙圈儿了,大口喘气,觉得自己还活着方才回魂儿。
葛氏脸色尴尬,“大嫂你别胡说!凭什么说二郎放了耗子药?你有证据吗?”
白小菀心底微微一凉。
二郎居然这么狠,小小年纪就要取人性命,也太恶毒了!至于证据,呵呵……,她忍不住冷笑起来,“证据?还要证据吗?我明明端的是一碗清水,二郎为何说有耗子药?为何表现的好像中毒一样?他去我屋子里面干啥了,还用问吗?只要不是傻子都懂!”
葛氏无法反驳,只能撒泼,“放屁!放你娘的臭狗屁!”
宁氏则是气得发抖,“二郎啊,你小小年纪怎么能如此狠毒?孩子间有点口舌,吵吵闹闹,推推嚷嚷,也就是不得了了。你怎么……,怎么能给小菀下毒?倘若小菀真的死了,那又要怎么办?你良心过意的去吗?”
二郎说不出话。
葛氏见儿子一直被训斥,恼火道:“有啥过意不去的?白小菀又不是谢家的祖宗!她爱死不死的,与谢家的人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