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郭大娘最怕宁大婶花钱,葛二婶最怕宁大婶不干活。只说宁大婶病了,下了不地,然后还要成日价的吃补药。用不了多久,他们肯定就要撵人了。”
宁氏悄笑道:“鬼灵精。”
谢玺扫了白小菀一眼,“让娘假装上吊的事儿,是你想出来的吧。”
白小菀顿时支吾了。
宁氏忙道:“你别怪小菀,是我……”
“娘。”谢君谦打断她,正色道:“你一向为人方正清高,不屑阴谋伎俩,这哪能是你的主意?只有白小菀,整天一肚子坏水,才会相出这么刁钻古怪的主意。”
宁氏不好辩解了。
白小菀讪讪的笑,“呵呵,我也是……,也是不想让宁大婶受委屈啊。”
谢玺帮腔,“就是!小菀也是好心。”
“好心?”谢君谦质问道:“投缳这种事,万一弄不好,弄假成真怎么办?”伸手敲了白小菀一记,“真是胆大包天!”
“哎哟!”白小菀捂着脑袋喊疼,委屈道:“再敲都傻了。”
谢君谦训她,“不敲不老实,该!”
宁氏和谢玺都忍不住笑了。
“我回去睡觉了!”白小菀气鼓鼓的出了门,回了自己的屋子,嘀嘀咕咕自语道:“真是好人难做!我忙活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