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谦只好往假山里躲了一下。
等宁韵清走远了,才缓缓出来,脸上笼罩了一层淡淡阴云。表妹有些娇气,他一早就是知道的,但毕竟大面上还是没出错过。况且他一心在功名上,并不急着成亲,也没放多少心思在表妹身上,可以说是忽略了。
现在看来,表妹不仅娇气,还任性,而且疑神疑鬼的也太严重了。
小菀不过是个小丫头,还整天开玩笑,喊表妹做嫂子的,她都能联想的那么龌龊。要是换个大姑娘,岂不是看他一眼都有奸情?况且说什么脚踏几只船,水性,简直污秽的不堪入耳。
人都说,娶妻娶贤,这样的表妹实在是有点不好消化。
她这么斤斤计较的,以后对娘亲、对兄弟,包括未来的弟媳,肯定都会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一家子岂不是鸡飞狗跳的?舅母死得太早,听说那时候表妹才一岁多,话都不会说,自然没有受过教导了。
舅舅又是多年不娶,不仅平时身边没有女性长辈教导表妹,而且还因为表妹丧母,对她多有偏疼宠溺,所以才养出这样的性子。
谢君谦心里打了一个结。
倒是没有急着去跟宁氏说什么,而是留了心,决定假装不知道此事,以后多注意表妹对白小菀和娘亲、兄弟的态度。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