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妁之言,做儿子的不敢多说。但是我想,正所谓娶妻娶贤,若是娶一个心眼狭窄、没有肚量的女子,岂非要闹得谢家鸡飞狗跳?所以我和表妹的婚事,还是再看看她的品行决定吧。”
宁氏蹙眉,“韵清是对小菀有些意见。大约是一个人独宠惯了,猛地来了一个嘴甜讨喜的小丫头,所以不喜欢。这……,还谈不上德行有亏吧?只是脾气骄纵了些。”
谢君谦摇摇头,“人后不说是非。可是我不说,娘亲肯定不能理解的我做为。”便把昨夜听到的话说了,然后质问:“小菀才得十岁,根本就是一个不懂人事的毛丫头,表妹却把人说得那样龌龊,什么脚踏三只船?什么水性?这样的女子我实在是不放心。”
“啊?”宁氏听得怔了半晌,说不出话。
谢君谦又道:“我是长子,不比玺哥儿是幼子,纵使娶一个骄纵的媳妇也无碍。我的妻子要做长媳,要掌管谢家长房的中馈大权,还要为长房嫡支繁衍儿女。妻贤夫祸少,妻恶家不宁,我的妻子是绝对不能将就的。”
宁氏表情变了几变,喃喃道:“韵清怎么变成这样了?”
谢君谦却没有太过惊讶,淡淡分析,“从前只得韵清一个人,她又想着要嫁给我,你是婆婆,玺哥儿是小叔子,自然要尊着敬着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