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到,倒是把你砸死了!呜呜……,你死了,我娘也跑了,我真是命苦啊……”
她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把沾过葱汁儿的帕子捂在眼睛上,顿时熏得眼泪直流,止都止不住。
刘嫂在旁边帮腔,劝道:“小菀,别难过了。你爹就是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哭得这么伤心,这么难过,真是叫人心疼。”
旁边的女客们也看不下去了。
特别是那个红衣媳妇,当即开口,“我说你这位老人家,怎么回事?她爹给你们家修房子被砸死了,娘又跑了,无家可归在你们家住几天,也是应该的。你们不说给她爹赔钱,反而现在看人家开店了,就要让人家小姑娘白养活你家闺女,是那门子的道理?”
“就是,就是,没道理嘛。”
“真是不像话!”
镇上的人大都买过白小菀的香皂、肥皂,对这个讨喜嘴甜的小姑娘很是喜欢,自动将郭大娘和谢杏儿看做了外来入侵者,颇有几分同仇敌忾。再加上郭大娘看着凶神恶煞的,白小菀又哭得眼泪汪汪,强弱善恶对比就更明显了。
白小菀哭得抽抽搭搭,伤心欲绝。
“爹,娘……,我到底要怎么办啊?呜呜,我要是被人逼得活不下去了,我……,我就找你们,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