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韵清小几岁就好了,配给玺哥儿更合适一些。”
“凭什么?!”宁韵清忽然冲了进来,红着眼睛,“凭什么表哥不要我,我就得长小一点配给表弟?他们谢家的男人是金子做的吗?”她因爱生恨,怒急攻心,说话自然是口不择言,“你不稀罕我,是吗?那你干嘛还死气白咧的在我家住着,吃我家的饭?赶紧去找你的白小菀啊!”
“韵清!”宁大舅一声断喝。
谢君谦怔住了。
刚刚走到门口的宁氏,听了这话,也是脸上闪过复杂之色。
“舅舅,这些年承蒙你的照顾。”谢君谦缓缓开了口,说道:“我和娘还有一些积蓄,等下就算算,在舅舅这里吃住用了多少,一并结清了。至于住的地方,我现在就去镇上找一所院子,便是不够钱买,租下来也是够的。”
宁大舅皱眉道:“君谦,别说赌气的话。”
谢君谦一语不发转身走了。
宁氏静了静,也道:“小菀那边出了点事儿,乱了套,我先过去帮帮忙。”还怕宁大舅面子上挂不住,笑了一句,“韵清有些想不开,你多劝劝她。”
宁大舅看着外甥和妹妹相继离去,不由一阵胸闷。
偏生宁韵清在火气头上,不仅不愧疚,反而借故发作尖酸道:“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