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天天吃。”白小菀算是一个小富婆,不在乎这点零头的,她端了瓜子出来跟李嫂一起嗑,“我是想啊,回头在淮安开个酒楼。”
李嫂吃惊道:“开个酒楼?那得多少银子啊。”
白小菀没打算说自己有钱,笑了笑,“等君谦哥来了再说,我一个小姑娘,哪里能自己开酒楼呢?就是有这么一个想法,所以捣鼓一下菜谱。”
说到谢君谦,李嫂不由笑了,“要说童养媳我见多了,像你这般好命的,却是头一遭见到呢。谢家的人还没有过来,就肯给你先租房子,还留够了银钱给你花,便是正经订亲的大姑娘,也未必有这般的好福气。”
白小菀微微一笑,“是啊,谢家的人心善。”
李嫂笑道:“这都是姑娘的好福气,恭喜姑娘了。”
“对了,李嫂。”白小菀忽地正色道:“我有件事,想跟你商议一下。”
“客气什么?说吧。”
“是这样。”白小菀整理了下说词,才道:“其实,我爹死了以后,我娘是跟别的男人跑了。这对外叫人知道不好听,君谦哥有事要走仕途的人,怕将来再有影响,所以呢,就想改改身份。”
“怎么改?”李嫂不明白道。
白小菀在淮安落脚之前就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