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有说有笑,还带到屋子里说了一会儿话,又亲自做了饭给谢君谦吃。
也就是说,白小菀和谢君谦的确是熟识的,甚至很是亲密。
“爷,打听到了。”小厮跑上楼来回话,“那个九儿姑娘,是对面李寡妇家的侄女,今年十三岁,还没有和人订亲。而那个谢君谦的确是个秀才,正在准备春闱,家里有一个祖母和一个小姑,爹死了,还有一个娘和一个兄弟……”
“谁要知道这些了?”赵劼不耐烦道。
小厮赶忙打住,拣了要紧的说,“谢君谦不是淮安府本地的人,听说是岷县那边发了大水,加上他要考春闱,所以才来了淮安府。至于更多的,岷县那边淹的一塌糊涂,暂时怕是没法打听消息。”
“外地人?岷县?”赵劼先是沉吟,继而眼神一亮,“岷县?你说是岷县?保证没有打听错,确认谢君谦是岷县来的?”
小厮忙道:“千真万确,小的不敢胡诌。”
赵劼揉了揉额头,“我那堂兄就在岷县做驻地将军,要说找他打听也方便。偏生因为岷县那边的大水,他被免了职,叫三郡王给接到京城当差去了。”
小厮建议道:“爷可以给赵将军书信一封啊。”
“废话!”赵劼瞪了小厮一眼,“可是书信送到京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