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白小菀反问道。
“妈的!”赵劼怒道:“谢君谦原来是一个吃软饭的啊!我就说,他一个酸腐秀才能有几个钱,怎么能随随便便拿出六百两?还当是他拿着祖上家底儿糟蹋,再想不到,他居然是拿着你的银子,做自己的面子啊。”
“就是我的银子。”白小菀挑眉道。
“九儿。”赵劼一脸不解和纠结,“你说你,到底图什么啊?你不爱他,他也不爱你,他还贪着你的钱财,你嫁给他做啥?便是穷人家,那还要嫁汉穿衣吃饭呢。”
白小菀淡淡道:“实情便是这样。”
赵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哼哼唧唧道:“你可别说,是为了图他以后考中举人进士,再跟着做官太太啊?你要图这个,我这次进京就叫我爹给我捐个官儿,保证能成!那谢君谦就是一路狗屎运中了进士,也未必能做官呢。”
白小菀摇摇头,“这不过是其中一点原因罢了。我做生意,他若是做官,自然是要好照应一些。但是我也没那么天真,以为考个功名,就妥妥的有官当了。再说了,即便是他当了官儿,拿着我的银子垫了上去,进了仕途,那也保不齐会负心薄幸休了我啊。”
“对呀!你说你,图个啥嘛!”赵劼越发替白小菀打抱不平,嘀咕道:“再不,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