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赵夫人原本还想骂儿子的,可是从未见过他如此伤心,反倒心疼,忍不住一把泪一把辛酸的哭了起来,“孽障啊,孽障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小孽障,活活心疼死我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白小菀,离开赵府以后的确没有回李嫂的住处,也没有去找谢君谦。而是找了一个穷酸书生的摊子,给了两文钱,自己动手写了一封信。然后到了谢家住处附近,找了一个小童,“帮我把这封信送到前面那家人手里,这枚铜板就归你了。”
小童乐得不行,“好,你等好了。”拿着信,蹦蹦跳跳的进了谢家,片刻后出来道:“信给了一个小哥儿,比我大几岁的样子,他已经收好了。”
小哥儿?白小菀的心里顿了顿,是谢玺吧?
小童伸手道:“我的铜板呢。”
白小菀默不作声,塞给了他一枚铜钱,然后扭头就走。她去了裁缝铺,买了一套小个子的男人衣衫,又去胭脂铺,买了一些做人皮面具的材料。带着这些东西去了客栈。捣鼓了半天,重新做了一张男人的脸,再穿上男人衣服,彻底的改头换面!
她想,是时候该离开了。
与此同时,谢君谦刚刚读完书开门出来,得知有人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