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焱忍不住笑了,之前的心结也解开了一些,趁着没人,悄声道:“这几天是我冷落你了。”
“嗯?什么?”白小菀回头问道。
“就是之前那件事啊。”皇甫焱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怪我自己胡思乱想,不怪你按摩的事儿。那天你按摩之后,我的腿还真的舒服了不少,所以……,医者父母心,你还是接着帮我按摩吧。”
“啊?”白小菀表情有点纠结。
“我不会再乱想了,不会……”皇甫焱尴尬道:“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我用东西挡着总行了吧?”他有些羞赧,又有些着急,“我对你真的没有那种意思,更不好男风。只是想着有一分希望,是一分希望,万一能缓解我的腿疾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儿上,白小菀再拒绝,就有点不通人情了。
再说,皇甫焱还是她的老板,又才给了十两金子,于是只好干笑道:“行啊。不管我能不能治好你的腿疾,哪怕少点疼痛,也是好的。”
皇甫焱舒展笑了笑,“辛苦你了。”
正说着,船忽然靠岸停了。
白小菀瞧着码头有点眼熟的样子,仔细看看,不由吃惊道:“这……,这不是岷县的码头吗?被洪水冲毁的这么乱,我差点都没认出来。”
皇甫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