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出去。”皇甫焱转动轮椅,走到上官天寰的跟前,道了一句,“世子,咱们出去说话吧,别打白姑娘睡觉了。”
上官天寰想问,又怕刺激到了白小菀,强行忍住出去了。
皇甫焱到了外面,笑容顿失,“我瞧着小白,脑子像是磕坏了。”
“你才坏了!”
“我不是咒她。”皇甫焱看着幽黑的夜空,看着那好似水钻一般的闪烁星子,带着抹不去的忧虑道:“如果只是遗忘了些事,还不是最糟的,就怕损了头颅。你当时没过来,小白头上扎了一大块碎瓷片,看着可吓人了。”
“那现在……”上官天寰扭头要进去细看,又顿住脚步,现在伤口自然是包扎好了,总不能再拆了看,他沉声问道:“大夫怎么说?”
皇甫焱轻叹,“伤到头颅,大夫也不敢打包票啊。”
上官天寰一阵揪心。
“世子爷。”顾妈妈红着眼圈儿跑来,一脸愤愤之色,“夫人问你,今天晚上到底启程不启程?若是走,那她就什么话都不说。若是不走,就好好的把今天的事说一说,找顾家的人来理论一下。”
言下之意,不走就要找白小菀算账!
上官天寰皱眉,“清漪身体不好,现在天黑黑的怎么走?明天再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