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焱当即扮作小厮,扶着水车,低着头跟着下了船。
一路顺利无比。
顾妈妈安排的人在暗中接应,他一到,就送上了马车,然后快马加鞭离去。而补水的那个人,装满了水,则带上另外一个会水的小厮,回了船上。并且趁着船上混乱,和藏在皇甫焱屋子里的婆子掉了包,小厮留在房间里,假扮皇甫焱躺在床上。
这之后,下人照常往皇甫焱的房间送饭、送水,皇甫焱的床帘一直搭着,横竖都看不见他,其他的人根本没有察觉到掉了包,倒也风平浪静。
一路北上,眼看离京城越来越近了。
上官天寰这些天,一直食无味、寝难安,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儿。只是强撑着,看谁都是怒目而视,吓得没人敢看他,也没人发觉他的憔悴。
刚刚抵达京城,顾妈妈就叫嚷道:“夫人,咱们这就回顾家去,让顾家的人给夫人你做主,不能白受了那么些委屈!”
顾清漪皱眉道:“妈妈,你不要再闹了。”
顾妈妈坚持要回顾家,“夫人,你就是性子太慈和了。这种事,换做谁能忍下去啊?你能忍,我也不能忍,我这就回去找顾家的人说理去!”
顾清漪喊道:“妈妈……”
顾妈妈竟然头也不回,领着两个婆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