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谢君谦凄惨笑道:“要是我不那么贪心,从来都没有迎娶过去你,玺哥儿就会依旧好好的呆在家里,娘亲也不会病倒。而且,因为玺哥儿走丢的事情,我四处寻找以至于无心苦读,这次春闱也落选了。”
“君谦哥……”
“白姑娘!我不是你哥。”谢君谦用力扯掉她的手,冷冷道:“以前是我谢某人痴心妄想,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断然不敢再想了。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咱们各走个的阳关道,互不干涉!”
白小菀又气又急,又委屈,“玺哥儿走丢了,我也不愿意看到的啊。”
谢君谦却道:“我说了,不怪你,怪我自己,这一切都是我惹出来的祸事,算是我不知天高地厚的报应吧。”
“君谦哥……”白小菀习惯的喊了一声,又忍痛改口,“谢公子,即便你因为玺哥儿和春闱的事生气,现在也不是赌气的时候啊。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不劳白姑娘牵挂。”谢君谦倔强道。
“可是……”
“没有可是!”谢君谦坚决的打断,目光坚定,“白姑娘,你命里就应该和贵人们在一起,不是我等小民可以高攀的。即便是你觉得我们可以做朋友,贵人还不愿意,我谢君谦惹不起躲得起。只求白姑娘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