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黑了。
大夫走了,邻居们也差不多都散了。
谢君谦关上了院子门,关了内门,方才进到里屋去。看着昏昏的油灯前,母亲宁氏哀哀欲绝的表情,忍不住快步走过去,“娘……”
“你别叫我娘!”宁氏痛苦的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娘,你听我说。”谢君谦紧紧握住母亲的手,低声道:“其实玺哥儿没事,他人好好儿的,只是现在不方便露面而已。”
“什么?”宁氏的眼睛猛地一亮,继而暗淡,“你在骗我!”
“娘,我没有撒谎。”谢君谦表情冷静镇定,语气透出真诚,从怀里摸出一封信,“你看,这是玺哥儿的亲笔信件。”
“快让我看看。”宁氏激动不已,赶紧拆了书信。
上面果然是谢玺的亲笔字迹,再不会错。
白纸黑字写着,他现在很安全,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暂时不能回来,让母亲和哥哥不要牵挂担心。还在信中对当初的任性表示后悔,说不该惹得母亲和哥哥担心,以后回家了必定改了性子,好好侍奉母亲,尊敬哥哥。
宁氏看着看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玺哥儿,我的玺哥儿啊。”
谢君谦去拧了一把帕子,给她擦泪。
宁氏擦了眼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