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吃惊了,“你要给北方将士捐棉衣?婉县主,你可知道现如今,北方打仗的将士有多少人?这棉衣一人一套得多少钱?你的酒楼和胭脂铺生意再好,也不可能,短短时间赚这么多钱吧。”
白小菀笑道:“是这样的。我呢,认识一些做生意的朋友,到时候可以弄一个优惠价什么的,价钱要便宜不少。北方将士有多少人,我也问过了,一共是十七万八千六百余,保证一人一套棉衣,而且绝对是好棉花。”
皇帝微微动容,又隐隐觉察出了不是滋味儿,“你告诉朕,准备了多少银子?”
白小菀看了看大殿的宫人,笑道:“皇上,你连我的私房钱都打听啊?”
她这话说得很是大胆。
周围的宫人都是一脸惴惴之色,生怕皇帝来一句,“大胆!”,然后就要治理婉县主的大不敬之罪,连累旁人也不得好。
哪知道皇帝沉默了片刻,竟然道:“都退下去。”
宫人们愣了愣,瞅着大太监焦急的挥手,赶紧齐刷刷无声退了出去。
皇帝只留了心腹大太监一人,然后笑道:“现在没外人了,你的私房钱跟朕说说,总行了吧?要是少了,朕还可以贴补一点儿,很划算吧。”
白小菀回道:“一起五万两银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