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君谦哥了,又如何能嫁?若是嫁了,岂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等着让夫家把我浸猪笼吗?你们非得逼死我啊。”
谢君谦听得眉头直皱,他不明白,表妹的心魔怎地如此之深,连廉耻都不顾了。加上怕永泰郡主吃心,当即斥道:“你到底有完没完?口口声声非说被我睡过了,你有何凭据?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宁韵清哭道,“这种事能有什么证据?表哥,你若是不想认账,我也没有办法,只好一死了之了。”
谢君谦冷笑道:“好啊,那你就当着大家的面去死好了。”
他就不信,宁韵清真的敢去死。
宁韵清没有想到,谢君谦能说出这么狠心的话。她当然不会真的想去死,哀哀哭道,“表哥,你这样始乱终弃逼着我的死,还算是个人吗?就不怕影响你的官声么?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够了!”谢君谦冷冷打断,“要死就去死,死了,我给你送一口上好的薄皮棺材!若是再这么胡说八道,别怪我不顾亲戚情分!”
宁韵清怕被打,当即看向宁氏哭诉道:“姑姑,你也想让我今天死在这里吗?我可是你的亲侄女,我爹是你的亲兄弟啊。”
宁氏实在处理不来这这种状况,整个人都懵了。
永泰郡主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