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菀不介意,世子还介意呢!再说了,我和娘的确是没有提过小婉的消息,但也没有刻意隐瞒过你,原本你就不应该再询问她的。”
谢玺怒道:“我不该知道?你就该知道!我和小婉青梅竹马,年纪相当,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凭什么不能知道她的下落?而你,已经娶了永泰郡主,是有妻室的人了,你才是不应该知道小菀的下落!而不是我。”
谢君谦不悦道:“看你读了几个月书,学问没长进,倒是变得伶牙俐齿了。”
谢玺看的哥哥和母亲,觉得没什么话再可说了。再说下去,也不过是两边吵架生气罢了。他现在就回去好好读书,争取考上功名,走上仕途,趁着小菀年纪还小,不能出嫁,赶紧挣个一官半职的,才有能力在她面前说话。
至于哥哥和母亲,有关小菀的话不说也罢。
谢玺转身就进屋去了。
宁氏有些无语,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过呢,眼下她也管不了谢玺的心情,转而对长子道:“你祖母和你小姑过来了,正在屋里讴气呢。对了,韵清也来了,说是跟你舅舅一起上京城的,结果半路走散了。幸亏遇到你祖母和小姑姑,不然单身一人还不知道怎样呢。”
“表妹也来了?”谢君谦皱了皱眉,“我先去郡主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