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你受了委屈,要赔罪的人也应该是她。”
正说着话,嬷嬷就把宁韵清给抬到了屋子里。直接掀了裙子,褪了裤子,然后伸手进去细细检查,动作十分老道。
宁氏觉得这样十分难堪。
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倒是十分紧张的跟着在外面,等候消息。
不一会儿嬷嬷出来笑道:“还是完璧。”
宁氏、谢君谦,包括永泰郡主都松了一口气。
永泰郡主笑道:“这位表妹可真有意思,明明还是个处子,非得说是君谦睡了她,看来对君谦真是爱慕之深,爱慕之极呀!”
谢君谦洗脱了嫌疑,顿时一身轻松,说道:“表妹这是入了心魔了。她醒来,我立即就事情给她说清楚,然后远远的让她嫁出去。”
永泰郡主却迟疑了一下,“就你表妹这样的性子,嫁出去,怕是也不安生。万一她回头跟那家人说,她和你有什么关系,该如何是好?或者即便他不说,就这么整天哭哭啼啼的没完,哪天再说起你来,终究是个祸患。”
谢君谦沉吟了一下,“那就将她嫁的远一点如何?”
永泰郡主笑道:“这不是嫁的远不远的问题,而是嫁的妥不妥当的问题。你的这位表妹到底应该嫁给谁,容我仔细想想,总是要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