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谦一脸苦笑,“郡主和世子爷嫌丢脸还来不及,怎么会去说这事儿?祖母,你就不要说这么不着边际的了。”
郭大娘叫嚣道:“你是永泰郡主的丈夫,她敢不听你的?!”
“祖母。”谢君谦实在是耐心用尽,烦躁道:“我算什么啊?惹恼了赵家,惹恼了郡主和世子,别说这个官儿做不成,就是永泰郡马爷做不成!难道祖母你非要闹成这样,让我丢了官职,灰溜溜的滚回乡下才甘心?大家一家子人,都回去种地好了。”
郭大娘顿时哑口无言了。
谢杏儿在旁边哭了半天,哽咽道:“我不管,就算皇甫公子不娶我,赵劼也要娶我,你一定要想办法!要不然,我就……,我就碰死在谢家!让他们摊上人命官司!”
郭大娘顿时一声惨叫,“我的儿啊!”
正在热闹,外头忽然来了一个小厮,慌慌张张道:“郡马爷,才得的消息,说是赵家给赵公子定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他的表妹,已经互相换了八字,下过聘书了。”
“啊?!”郭大娘顿时惊呆了。
谢杏儿扑在床上大哭起来,“呜呜呜,我好命苦啊。”
郭大娘一哭二闹三上吊,喊道:“我也不活了。”
可惜,没人听她的呀。
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