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口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赵劼渐渐得了乐趣,又嫌她慢,干脆抓住她的头发拼命拉扯,嘴里喘气道:“快!快点儿!唔……,再深一点儿,快……”
过了许久,宁韵清弄得嘴巴都酸了,都想吐了。
赵劼才一泻千里。
宁韵清实在是忍,捂着嘴,朝着屏风后面的恭桶跑去了。
可是等她收拾完,还没结束。
赵劼已经脱了衣服躺在,朝她招手,“过来……”这便是他留着宁韵清的原因,妾室可以随便糟蹋,不像表妹做嫡妻,只能按部就班的完成任务,太没趣儿了。
可惜啊,他娶不到白小菀。
不过,白小菀是一个爱吃醋的,不乐意有屋里人。不娶她,回头等表妹过门一段日子,再收几个环肥燕瘦在屋里,也是一种乐趣。
赵劼越想越得意。
只是心底深处,到底有一丝意难平。
如果他能娶到白小菀,又要妾室做什么?就白小菀那个小狐狸精,年纪又小,不说一辈子为她守身如玉,至少十来年是没问题。
十来年过后,儿子女儿都满地爬了,想来她也不介意他纳妾了。
罢了,罢了,不想这些没用的了。
赵劼一扭头,看着宁韵清的衣服已经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