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蜷在庭院角落,满心皆是茫然。
若非牵念着生死未卜的父亲,她又何以会让人将尊严踩在脚下,忍辱偷生?
爹爹,不知你现下如何?我现在又该怎么办?
孔嫀就这样呆望着天空,殿角飞檐的轮廓越来越朦胧,头顶无垠的天幕由白日的湛蓝,渐渐变成夕照的艳红,最后被寂夜深冷的黑代替,依旧这样望着。
一名侍女的高声打破孔嫀的怔忪,那侍女朝殿前守卫道:“快去禀报天女,陛下驾到兰皋月榭。”
兰皋月榭的仙婢们迅速在前庭立成两行,轩辕辰绾也迎出殿外,正巧天帝銮驾也到了。
轩辕辰绾甜笑着问:“父皇怎么来了?”
天帝道:“朕多日没见着朕的宝贝女儿,既然你不来瞧为父,为父只好过来瞧你了。”
“我前些日才去真华殿向父皇请安了,是父皇不在,女儿可想念父皇了!”轩辕辰绾亲昵挽上天帝手臂,将头倚在天帝肩膀撒娇。
天帝哈哈笑道:“朕以为你现在只记挂圣子,原来还想得起父亲。”
“父皇说什么呢?”轩辕辰绾嗔道:“连你也来笑话女儿。”
天帝又是一阵大笑:“哪里是笑话,朕是给你带好消息来了。圣子今日已从大荒天启程,明早应该就到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