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停在演武广场上方,玹琏在半空现身,飘然降落于云台。
今日的玹琏戴着缕银冠,一身白锦底衫外罩浅紫色重绡的道衣,襟带迎风飘动,丰姿昳丽如神。只是,华裳也敛不去男子周身的清冷,愈发衬得其澄然若天高,皎然如玄月。
孔嫀发现,若说玹琏昨日给人之感仅是疏离,那么现在就是全然的高不可攀。对方仅是沉默立于云台上,与生俱来的高贵就如清辉泻地,让人不自觉地就要顶礼膜拜。唯一不变的,唯有那双幽如子夜的眼眸。
场中众人跪作一片,齐声道:“拜见帝尊。”
玹琏落座:“都起罢。”
众人站起后,玹琏看向丹朱与常钧,声如敲冰戛玉:“仪式结束后,你二人自行前往守心崖思过百年。”
众弟子皆是一凛,凡到守心崖思过者,没有自由,也不允许人探视,形同囚狱,且其上有罡风肆虐,摧人体肤,思过百年,就相当于囚禁百年,同时受百年罡风摧折之苦。
丹朱和常钧已尽收之前凌人气势,没有一丝不服,双双低头道:“是,帝尊。”
苍峣看向玹琏:“帝尊既至,那传法大典是否现在开始?”
玹琏颔首。
苍峣便朗声直入主题:“诸位弟子应当知晓,自紫上阙存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