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琏身影微晃,已从原处消失不见。
帝尊蓦然无踪,孔嫀倒也未慌乱,她知道对方定是感应到魔息追去了。
孔嫀就去了河堤处,看看可有人需要帮助,她身上带着疗伤的仙药,应该会起到作用。
当孔嫀扶起卖花灯的老妪,她才知自己料想错了,被魔化树抓住过的人,全都已经死了,他们身上遭到抓卷之处,皆留下触目惊心的被腐蚀过的黑痕,有些被树枝缠绕几圈的,更是连身体也被溶掉了半截,黑痕处尚有恶臭之气不断散发。
周围许多人哭嚷成一片,孔嫀心中生寒,难怪天界谈魔色变,这些魔族,对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也如此,的确太过残忍了。
既已无力回天,她就独自出了城门,靠坐在一棵细细的柳树下,等待帝尊回来寻她。先前还欢欣鼓舞,现下却觉得时间这样难挨。
“灵绛。”过了好一阵,孔嫀企盼的声音终于响起。
“帝尊。”她立即起身迎去。虽知血魔绝非玹琏敌手,仍忍不住先问了一句:“帝尊没事吧?”
“我没事。”
孔嫀这才问:“血魔呢?找到了吗?”
“他自爆丹元了。”
孔嫀遗憾道:“那就还是没有线索了?”
“我已确定此魔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