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之托,煊轻不敢辞。”说完,身子却陡然下滑,双膝跪地。
孔嫀惊讶得退后一步:“煊姑,你这是做什么?”
“峰主,煊轻求你,若执律殿将玉炽带回,求你饶她一命。我愿用我的生命换她一次改过的机会。”煊轻垂下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面,浸入泥土不见。“那个孩子,是我抚养大的。为了能做峰主,她很努力,真的很努力,是我没有教好她,是我给了她太多做峰主的希望,她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人。”煊轻摇着头,发出痛苦的哽咽。
孔嫀怔了好一阵:“我知道了,煊姑,若她有心悔改,我会保下她的性命。只是……”孔嫀语气变硬:“处罚却是少不了。”
“煊轻拜谢峰主。”煊轻渐渐控制住情绪:“受罚是自然。此等逆女,合该受到严惩。”
“你快起来吧。”孔嫀将煊轻搀扶起来。
离开煊轻后,孔嫀来到孔染墓前,跪坐在地。
“阿染,你看看,我法力提高了。”
孔嫀比出自己的双手,感受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指间游走。接着,她抚摸着孔染的墓碑,仿佛往日倚靠着孔染一般,轻语道:“阿染,一旦找到合适的机会,我就能杀掉鸾浅碧为你报仇了。”
说完这话,孔嫀无可避地想到了玹琏,若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