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她想给墨隐澜道歉。
许是感受着孔嫀熟悉的气息,墨隐澜竟难得地早早入眠。
孔嫀来到墨隐澜门前,望着他的睡颜,眼底有几分心疼。
从前在画厘山就是这样,东殷伯伯对墨隐澜极其冷漠严厉,严厉得简直不似对人,更像是在磨砺一柄没有生命的利剑。
虽然外人看来墨隐澜乖张,其实她却知道,只有在自己身边,他才能稍得松泛。如今在妖界之中,他定然更为警醒惕厉,想必早已累极。
墨隐澜蓦地张眼,转头看来,戒备的眸子在看见孔嫀时染上暖意,也是,除了她,这世上还有谁能这样靠近他。
墨隐澜也起了身,来到孔嫀面前:“怎么了?睡不着?”
孔嫀:“对不起,隐澜哥哥,我们忘掉刚见面时的争吵好吗?”
墨隐澜看着她笑:“嫀嫀,我根本没当那是在争吵。”
“那就好。”孔嫀不好意思。
墨隐澜的凤眸深如远海,依稀落着溶溶月光,叫人看一眼就仿佛要沉沦。
孔嫀就这样撞入那双眼里,以前,她从不懂那眼神带着何种涵义,如今,她却是有那么些开窍了,虽不全然明白,却不再如从前般坦荡对视,孔嫀于是笨拙地错开眼。
墨隐澜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