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关切,他便不愿多谈了:“不过是我父亲认识他的师父,我们随各自的长辈,见过几面。”
“哦。”孔嫀相信了。
墨隐澜说到做到,接下来的几日,都陪在孔嫀身边,带她离开妖界游山玩水。
这几天孔嫀的确也是欢喜的,可每到夜深人静,心里总有一处挥不去的空落。直到有天晚上梦见玹琏,她才明白,她应该是想念帝尊了吧。
这天,墨隐澜突然接到墨祈的消息,天狐之事生变,要他速回妖界,孔嫀也就跟他折返了,独自在遥方殿里研习《徵音谱》。
孔嫀正专心,突然听到声响,她抬起头。
看到来人,孔嫀失望之色毕露无疑。原来是墨临意,大抵又是代墨隐澜送东西过来。
墨临意从不会和她说话,孔嫀也不指望这次例外,就又低头看《徵音谱》。
“还不走?”
孔嫀吃惊地抬头看对方。
她叫她走?
这人仿佛从没有自己的情感,没有自己的思想,一切只为墨隐澜而活。
她竟然背叛墨隐澜的意志,放自己走?
墨临意见孔嫀愣着不动,有些不耐:“看什么看?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走,难道现下又不想走了?”
“你为什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