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气吧?”
流汐回想了一下:“我就是回来那天见了帝尊,当时瞧着还好,那之后还没和他照面呢。不过你放心,帝尊历来宽宏,不会指责你的。”
孔嫀松了口气。
接着大家各自回峰了。
待离钲踏着夕照来到角峰,就见孔嫀正帮千莳陆续往雪合欢树下的石桌摆放菜肴,流汐则在捣鼓她的酒坛子。
千莳问:“师弟,让你通知的帝尊和大师兄呢?”
孔嫀连忙看过去。
“帝尊和大师兄正巧有事要处理,就不来了,让我们自个吃好。”
孔嫀失望地转回脑袋,继续将注意放在满桌菜色上。
千莳笑道:“如此我们就开席吧。”
“好。”
“师姐辛苦了。”流汐率先举杯:“大家今天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四人一起碰杯。
孔嫀给自己斟的是烈酒。从前在画厘山,她是不被允许喝酒的。之前流汐师姐也只是给她一些清淡的果酒,今晚上大家戴月把酒,猜拳逗乐,兴致高昂,自然不同。
天如泼墨,夜不知不觉就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