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罚他们,还当真在小师妹的位置坐下了。
正对玹琏的离钲顿时感觉重压如山。
孔嫀拖了一根藤凳过来,坐在玹琏右手边,道:“帝尊能帮我看看牌吗,我,总是输给师姐他们。”
“噗。”流汐忍不住一笑,立马又严肃脸。
玹琏目光扫过面前一溜鬼画符的牌面,慢慢道:“可我也不会。”
难得有一样帝尊不会的,离钲立即道:“帝尊跟着打两手就会了。”
就见玹琏竟从善如流,道:“好。”
离钲与流汐换了个位置,一边打,一边为玹琏说起牌来,讲述完毕,还加了一句:“这麻雀牌本是小师妹教咱们的,谁料我们学会之后,每个人都比她打得好,就她输得最多。”
玹琏又看孔嫀一眼,孔嫀立即垂下头去,仿佛被风压弯了腰的小草。
先前赢得最多的流汐和离钲不禁浮想联翩,这要是帝尊点了炮,他们是胡呢,还是不胡呢?若是胡了牌,他们又要叫帝尊为自己做点什么事,才不会伤及帝尊的自尊呢?这真是叫人好生为难呀!
然而,接下来的事实证明,是他们想得太多了。
现学现卖的帝尊就此开启了大杀四方之路。
在流汐刚刚听牌时,帝尊推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