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居的房屋孤零零在山顶,若不细看,有些难以分辨。
“慕姨!有人在吗?”孔嫀拍了下门,门就从里打开了,露出孔慕惊喜的脸。
“嫀嫀!快进来。”
孔嫀抖了抖发间雪霰,进了屋子,发现除了孔慕,屋里就只有孔遐,另两位叔伯应该是在闭关。
孔嫀忽地皱眉看着孔遐脸侧几道血痕:“三哥,你的脸怎么了?”随即又发现孔遐的衣衫上也有血迹,忙担忧看向孔慕:“慕姨,三哥受伤了?”
孔遐先道:“无事。”
孔慕道:“嗯,你三哥经脉天生细弱,只要动真气,多少总会受点伤。”
孔遐道:“我去换件衣裳。”
孔嫀:“哦,好。”
待孔遐进屋,孔嫀问:“慕姨,三哥每次练功,都把自己弄得这样浑身是伤吗?”
孔慕:“是啊,阿遐练功不似常人容易,最近又贪进,受伤的时候比较多,伤也好得也比常人慢。”
孔嫀这样的天赋,自然不会明白孔遐求道的艰辛,但却并不妨碍她感受孔遐的心境。
孔嫀陪了孔寻一阵,主动找到孔遐:“三哥,我们出去走走吧。”
孔遐:“好。”
外边的雪早停了,两人踏在雪地上,积雪沙沙作响,远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