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看热闹。
黎辞见妖皇愿意搭理自己,就又道:“妖皇既已到来,不知能否借出铁木根须,以修复往生桥。”
“铁木根须?我倒的确有,只是,这往生桥的好歹与我何干。”
黎辞道:“自然不会让妖皇白白出力。帝尊在此,若有天界力能及之事,妖皇大可提出,由帝尊做主,绝不叫妖皇吃亏。”
“哦?无论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墨隐澜语调玩味:“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帝尊的意思?”
黎辞额头渗汗:“自然也不能违背道义。”又道:“帝尊以为呢?”
玹琏:“妖皇有何要求可直说。”
“这倒是笔可做的交易,容我想想。”
墨隐澜状似思索了片刻,弹指间一团金光射向玹琏,玹琏抓过金芒,一字字在他掌心闪现。
玹琏合拢手掌,看向墨隐澜的目光冷若玄冰。
墨隐澜露出笑容:“帝尊,这样无关大局的小事,不会不答应吧。”
众人虽不知墨隐澜提了何种要求,却感受到他与帝尊之间的隐隐争锋,都有些惶惶不安。
相持片晌,玹琏已有决断:“我答应你。”
墨隐澜似早知他会答应,顷刻就有绿色丝索状之物飞向了玹琏。随即人已从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