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
孔嫀张张嘴。
他笑道:“太小声了。听不见。”
孔嫀:“夫……”
她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地母的话,有些愣神,那个君字在她舌尖停住。
玹琏咬她的颈侧肌肤抗议:“这个时候你还能走神。”
孔嫀还在喊疼,下一刻已被他掐着腰翻转伏在榻上,再也没有办法再想其他……
她还是和上次一样,半夜自己就先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孔嫀醒来时,房间又只得她一人。她望着屋顶,有微微的不乐。
等她坐起身,还没来得及下床,就见玹琏端着个玉碗走了进来。
对方没有穿外裳,只穿着白色中衣,如缎的黑发也未束起,尽数披拂在身后。
他的发迹生得好,鬓角若裁,这样随意散着长发,透着难得的慵懒散漫。
孔嫀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帝尊,就怔怔坐在原位,只看着他。
玹琏将玉碗放在桌上,坐到她身边:“在生气?以为我又不在你身边?”
在他进屋的时候,她就将原本微噘的嘴收好了,怎的还是被发现了?她道:“哪有。我这样大度的人。”
“是么?”他故意曲解,手直接探到她的小肚皮摩挲:“我摸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