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最后一刻,甚至死亡。你不管天界的死活,那玹琏的呢?”
孔嫀沉默了一会儿:“天后高看我了。墨隐澜从不跟我讲妖界的事,更别说妖界的机密。”
“他不主动说,你可以想办法让他说啊。”天后似在引导:“你跟墨隐澜亲热亲热,让他尝点甜头,要求他做些事,再给点甜头。”
孔嫀愣住,转瞬气笑了:“天后当我是什么?你明知我喜欢的是谁。再说,我只把墨隐澜当亲兄长。”
天后声音压得极低:“可他对你呢?你以前不清楚,现在总明白了吧。他可不当你是亲妹妹。还是,你准备继续装傻充愣?”
孔嫀的手在轻抖。是,她已经清楚了。
在她成为名义上的妖后,离开一念遥方的前一晚,她就知道了。
那个晚上,百花谷有个酒宴,墨隐澜喝了不少酒。她先回到一念遥方,原本已入睡,在梦里,墨隐澜却在吻她,一吻后就离开了。半梦半醒之际,她以为是她的幻觉,后来她闻到墨隐澜喜喝的甘栀酒的味道,才知道不是她的幻觉。
也因此,她才开始与墨隐澜保持距离,再也没有留宿过一念遥方。
孔嫀道:“天后,我们不是同类人,话没法说到一起。你走吧。”
孔嫀还对她下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