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醉?”
“真的没有。我来之前,就吃了解酒丸子。我还有点事,得去太微天一趟。”
孔嫀嘁一声,原来是作弊。又赶紧问:“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
玹琏将孔寻带进房中安置躺下,孔嫀见他举止的确清醒,才放走了他。
孔嫀给父亲擦了脸,又去收拾石桌,见那桌上的残酒,忍不住想,她一沾就倒?爹还不知道吧,她现在酒量可是相当不错。
她端起玹琏用过的酒樽,将剩下的半杯豪迈一仰而尽。
“啊——”孔嫀大叫,喉咙里甘凉爽冽,一股烈火之气,却直冲脑门。
将桌子收拾干净后,眩晕之感已臻极限,她歪在廊下,头靠着柱子坐着,准备稍作休息。也不知过了多久,孔嫀感觉有双手在自己身上摸索。她不舒服地推开那双手,又睡过去。
孔遐回到魔界,百里绮心不悦道:“这么关键的时候,你不好好呆在魔界,还在乱跑什么?”
孔遐不答话。
百里绮心现在用得着他,不再如以前那般颐指气使,仅是朝他勾了勾手指:“来。”
她要找他双修,都是这个动作。
以前的孔遐对这个动作觉得受辱,多半是拒绝,谁知这次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