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者,可用迁怒孔雀族之法,彻底打消九尾天狐的防心,从而利于鲲鹏族起事。陛下本也只是想做做样子,祝绥却假借这天威,命星君先杀几个孔雀族人立威,以震慑孔雀王。”
她继续道:“谁知孔雀族果真桀骜不驯,又因不知其中隐情,对前去抓捕的天将痛下杀手不说,到了真华殿竟当着陛下的面杀戮天官,如此不将陛下天威放在眼中,陛下才真的发怒了。”
墨隐澜看一眼结界外的孔嫀:“所以,孔雀族的牺牲和抗争就是一场笑话。”
“他们不全无辜。巫族昨日已受天启,孔雀一族中,有一人似有魔神之兆。不久之前,孔寻趁乱杀了祝绥天妃,还抓走了你的妹妹辰绾,我必须带走孔嫀,以防孔寻做出更激烈之事。”
天后绝非他以往面对过的任何一个对手,墨隐澜默然不语从法域中取出自己的忏往剑。
天后:“你竟将剑指着我?我是你的母亲!”
“母亲?”墨隐澜讥道:“我没有母亲。生而不养,只将孩子当作棋子之人,莫亵渎母亲这两个字。可悲的墨东殷,明知你在利用他,还为你牺牲了所有。”
天后沉声道:“你怎能这样说你的父亲,你说他可悲,你不一样?”
迎着墨隐澜陡然阴戾的目光,天后道:“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