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阳台听一晚上,怎么就容不得别人说两句了?还真是公举病。
她心里冷哼一声,正想关门,余光却瞄到了他手上拎着的袋子,不就是某连锁药店的吗?
“喂……”她又把门拉开,朝他说:“你生病了?”
徐博文还是不理她,径直开门,进去,“嘭”的一声,留给她一个拽酷拽酷的背影。
“拽个屁啊!”林懿气得牙齿“咯咯咯咯咯”地响,用力把门甩上也难以平息胸腔的怒气。
果然不能跟他住对门,容易气死。
林懿满腔的郁闷在把外卖解决掉之后,总算消散了些,可一想到他那张憔悴的脸,她就忍不住担心,然后很没骨气地,去厨房熬了一小锅白粥。
一小时之后,她敲响了对门,好半天没反应,她不禁觉得焦虑,该不会他晕倒在里面吧?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也顾不上跟他怄气了,掏出手机就给他拨通电话。
等到她快要放弃了,那头才接起电话,声音就像碾在沙子上一般,“什么事?”
没有不耐烦,反倒有些有气无力,林懿的心揪了一下,“我熬的白粥有剩,你要不要吃?”然后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加了一句:“我吃不下了,不想浪费。”
一阵沉默之后,林懿为自己的自找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