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眯了眯眼。
八年过去了,她曾经以为自己把他给放下了,可一见面,她不得不承认,她依旧被他所吸引。她自认为工作几年,承压能力跟自控能力已经突飞猛进,可刚才那一张喜帖就把她打回原形。
要对他做到无动于衷,她做不到。既然如此,只能把自己跟他所有的联系都断掉。
她闭了闭眼,心里做了决定,等杨福记案子一结束,就再也不要到玉兰市来。
这一夜,林懿又梦见了以前。
她跟徐博文话还讲不清的时候就已经抢玩具争零食,转眼又到了手拉手一起上幼儿园。他霸道,不喜欢自己跟别的小朋友玩,害她连一个除他之外的好朋友都没有。吵吵闹闹,一眨眼就到了两人背着小书包上小学,然后初中、高中,两人依然在一起。没事就喜欢互怼,可要是哪个女同学编排她,那他也毫不客气把那人骂得抬不起头来。
一切一切都那么美好,直至高三的那个寒假,戛然而止。
醒来的时候,她的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干涸掉的眼泪粘在脸上,紧绷得让人不舒服。
天微微亮了,林懿索性起床,简单收拾一下自己,就开车回木棉市,以至于徐博文七点起来叫她吃早餐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人了。
得知她又早早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