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又想起了触感超好的果冻,喉结一滚,低头就吻了下去。
周宏正回了自己办公室一趟,回头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时,半天都没有反应。他透过门缝往里面使劲地瞧,却没看见有人在。
“都去哪儿了?广告公司那边还急着要照片呢。”周宏正一边嘀咕一边往外走。
办公室的休息室内,徐博文正压着林懿来一场即兴的运动,直至汗水淋漓,他才在她身上释放。
林懿一边被欺负得有气无力,一边骂他“昏君”。徐博文听着也不恼,把人搂在怀里,“老婆,我们赶紧把婚礼办了,我刚才没戴套套的,说不定我的小蝌蚪正在攻占你的小卵子呢。”
她抬眸白了他一眼,“休想趁机让我妥协,现在单亲母亲很流行,我不介意别人的看法。”
听到“单亲母亲”四个字,徐博文的脸就沉了下来,“别瞎说,我这辈子都会对你负责任到底。”
“单亲母亲”对于他来说,算是一个伤疤。林懿还记得,小时候他没爸爸,整天被同龄的小朋友嘲笑。他不是一个人任人欺负的人,别人嘲笑他,他就抡起拳头打回去。
那些嘲笑他的小孩回家就跟自己的爸妈哭诉,然后这些家长就上门找徐淑萍告状。徐淑萍那时候作为单亲妈妈,都被附近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