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还有画画的天赋,从来没见过女儿的画,而且她自己也没有艺术细胞,她很难想象要画出什么样的画才能卖出高价。
“我说了你也不知道,这么跟你说吧,那天我去老城商业街卖画,然后一个超有钱的冤大头看上了我的画,他觉得我的画惊为天人呀,出价太少就是辱没了我的画,所以给我转了一笔钱。”
盛骄阳似是而非地说道,她当然不能说实话了,难道要她说,那天是很不幸地遇到了沈魔王,然后非常幸运地被他用钱给砸了。
说出去都没人信嘛!
“娇娇,你能跟妈妈透个底,你的画卖了多少钱?”徐晴看了下盛骄阳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盛骄阳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她,省得她老是担心这担心那的。
她伸出了一根食指。
“一万?”徐晴觉得这个数在可以想象的范围内。
“噗!一万都不够付我们租房的押金。”盛骄阳哧笑道。果然是穷惯了的人,这思想觉悟就是不够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