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我昨天对他说喜欢他,还叫他亲我……”
说到这,盛骄阳有几分别扭,不过她还是继续说道:“他说他不肯,我就扑上去咬了他。”
“不是吧?”林娜像是听了一出大戏。
“他……嘴唇上确实有被咬破的伤口。”
林娜看着盛骄阳,盛骄阳看着林娜,两人相顾无言。
“娇娇啊,你以后还是戒酒吧!”好一会儿后,林娜语重心长地说道。
盛骄阳扶额,闷闷地回应:“我觉得也是。”
这两次醉酒后都发现自己作死的撩拨了沈魔王,第一次是闯进沈魔王正在洗澡的浴室,第二次直接咬伤了人家的嘴唇,下一次会怎样盛骄阳想都不敢想,那后果绝对比大冒险还刺激。
所以,还是戒酒吧!
盛骄阳此时的心情,就像一个肉食主义者被迫只能天天啃青菜一样,嗜好品酒的她有了一种比曾经不能喝酒而克制自己尽量不碰酒更深的憋屈感,她当然憋屈了,现在身体健康,想喝什么酒想喝多少酒都承受的住,可偏偏要她不要碰酒,这和让一个吃货不要吃饭菜以外的东西又有什么区别。
“我下车看看。”林娜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