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语气里带着不假思索的直接。
盛骄阳不禁转头,而沈致宁也正在看着她,他的眼里全是她的身影,仿佛再也容纳不了其他,这种满满的专注像注了蜜的棉花糖,绵绵软软又甜甜蜜蜜。
周围几个原本在看跳舞的人强行被这对视的两人给扭转了目光。
“你们不去跳舞吗?”有人实在没忍住,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我们不是来跳舞的。”沈致宁轻飘飘地回道。
“……”几人。
沈致宁没有理会周围人怪怪的目光,他只是对盛骄阳说道:“你今天鞋跟过高,跳舞会脚痛,如果你想跳的话,就脱掉鞋子踩我脚上,我带你跳。”
“……”盛骄阳。
至于周围其他人,已经开始转移阵地了。
还是不要留在这里看人家秀恩爱了,太虐心了!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厮难得出席宴会,不是因为瑞斯特面子多大,而是来向大家宣告铁树已开花,哦不,是名草有主的。
“他们是在避开我们?”突然发现周围没人了,盛骄阳问沈致宁。
“嗯。”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嫉妒。”
嫉妒?盛骄阳一脸迷茫,嫉妒什么?
这时舞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