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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骄阳低下头去,幽幽地说道:“我哪敢呀。”
万一您一个不高兴,关我小黑屋怎么办?她嘀咕了一句。
“我可都听到了。”沈致宁已经从案桌侧边绕过来,走到了盛骄阳身边。
他双手捧起她的脸,直视着她,低声说道:“我为那个时候我做的一切混账事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本来也只是说着玩的,见他这么一本正经,盛骄阳反倒是不习惯,她忙说道:“没事啦,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且那个时候你没认出我,有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
沈致宁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很深邃,语气很认真地说:“我现在觉得,那个时候没认出你反倒是好事。”
“为什么?”盛骄阳目露疑惑。
沈致宁揉了揉她的脸颊,揽着她往外走,“走了,回房休息。”
“等等,你还没有跟我说,为什么你那时没认出我来是好事。”
“等我拿到你的惊喜礼物时再告诉你。”
“喂喂,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留点悬念,让你给我准备礼物准备得用心点。”
书房的门被关上,房间里的一切连同那副画作一起沉寂于黑暗中。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感受到主位上频频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