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了看画室,说道:“老看你宅在画室里,是想画一幅画送给致宁当生日礼物吗?”
“嗯,想来想去,我觉得只有画才是我最用心最有诚意的礼物。”
“画好了吗?我看看。”
盛骄阳起身,推着杨老爷子的轮椅往前,来到临窗立着的画架前。
杨老爷子把老花眼镜戴上,看清这画板上夹着的画时,立时觉得被惊艳到了。
“这画上是致宁?”
“对。”
为什么老爷子的语气会不肯定,是因为这幅画像有点不太寻常,人物的长相画得有点模糊,就连身形都有点模糊,整个背景像是处于黑夜与白昼的交界处,黑色即将逝去,白色即将蔓延过来。而画上的身影既像个从黑暗中走来的魔王,又像是带来光明的天使。
整个画面充满了一种矛盾的张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下去。
“怎么会画这样的一幅画?”杨老爷子也忍不住问道。
盛骄阳看着这幅画,微微一笑:“这就是曾经在我眼里的他。”
“搞不懂你们这些艺术家的想法。”杨老爷子摇头。
“外公,有没有觉得我的画又有进步了?这幅画我可是用了西方画派在色彩层次上的运用,还借鉴了国画的那种意境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