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她已经知道希文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你和他硬碰硬根本就没用,他是个男人,而且是个从不讲究伦理道德的混账男人,你强硬地反抗,他只会更来劲。
所以她换了个方法。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那她就反其道而行,跟希文做了一个以宝宝出生时间为期的约定。
而她为了应对接下来相处的煎熬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在盛骄阳哪里待的那阵子她唯一做的事情就是这个。
在旁侧静静地看着盛骄阳忙碌,她心里的浮躁也一点一点沉淀下来。
她会想到娇娇曾经都能在那样一个家里呆了两年却仍然活得那么阳光积极,那个时候的娇娇才十岁不到的人,和娇娇认识后也从没有听她抱怨过生活的磨难,她都已经是成人了,为什么就不能做得像娇娇那样。
那阵子她时常想,如果娇娇面临这样的处境会怎样做,那绝对不会是怨天尤人,也不会是自暴自弃,娇娇可是个喜欢主动权的人。
冷静下来后她发现,她并不是没有机会翻盘,虽然她处在弱势,但她并不是毫无凭仗,希文喜欢她就是她最大的凭仗。
这个让她觉得有点嘲讽,但的确是她目前唯一能利用上的。
于是她没有再对希文的靠近和亲昵举止表示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