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见识的村妇乎?
    分明是“听房”不成,故意用这话挤兑她,扰乱她的心思。
    夜萤淡淡一笑,边利落地洗着自已的碗,边若无其事地道: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这个时候,她再辩解自已不想嫁吴大牛,反而更成为村里人的笑话,如此从容以对,别人反倒不好再说什么了。
    张大婶讪讪一笑,收起了玩笑之心,转而和别人扯起了家常。
    只是张大婶心里隐隐觉得奇怪:
    夜家小妮子往常都挺腼腆的,看人也是低眉顺眼,畏畏缩缩,怎么一夜之间,好象气势凌厉了许多?说话也不再轻易上套了?
    莫非吴大牛真有那么厉害,一经男女之事,夜萤便被催熟了?
    夜萤洗好了碗,端着木盆往家里走去。
    到底年轻恢复得快,此时不管是脖子还是两腿间的某处,疼痛的感觉已经再度减轻,这让她舒服了许多。
    为了躲避村里人好奇的眼光,夜萤特意换了一件领子高的衫子,正好遮住了脖子上的勒痕,否则,又会被好奇地盘问一通。
    回到家,夜斯文已经下地去了,种田汉,一年到晚都有活干,锄草、整地垄,永远干不完的活。
    田喜娘正在“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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