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并不会特别照顾她,甚至还有人会因为有一个女性存在,特别兴奋,讲一些带色的笑话。
遇到这种时候,夜萤只能装傻,别人笑的时候,她拼命挟东西吃。
但是今天这餐饭,夜萤吃得很舒服。
因为端翌和傅太医在吃饭的时候,都是温文尔雅的人,他们吃得很认真,碗里每一粒米饭都吃得干干净净,但并不会让人觉得他们寒酸,他们吃饭的态度,是带着某种虔诚的感恩。
若是经常在战场上忍饥挨冻的人,吃起饭来一定就象这样。
夜萤虽然来自粮食丰足的社会,但是看到他们吃饭的神情,不禁也不敢大意和放肆,把自已眼前的一碗米饭吃得一粒不剩。
吃完饭,夜萤也不好意思再赖下去,稍事休息后,便对端翌道:
“端大哥,我得回去了。”
“我送你。”
端翌起身道。
“不用了,端大哥。”夜萤客气了下,但是想到一路山路遥迢,又犹豫了下道,“不然送到山腰那里吧?那离柳村不远了。”
端翌连忙点头,他一天两三个来回都不是问题,只有象夜萤这样的弱女子,才会觉得行走一趟山路,辛苦得不得了。
傅太医自是识趣地不再紧紧跟随,只是夜萤临出门前,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