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不由掠过一抹灰云,冰冷至极地哼道:
    “小贱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大爷我享用了你,是你的福份,滚出去,找掌柜的领一百两银子赏银!”
    端瑞自有皇家的傲气,在他身边,哪个女人不是主动贴上来的?府里的侧妃和侍妾,哪个被他临幸不激动幸福得热泪盈眶?
    这倒好,在这个小镇上一时焦渴难耐,幸了一名村姑,还惹得对方哭哭啼啼的。
    办事时,端瑞自是还能忍受,现在完事了,一听彩凤哭,就觉得烦躁了,那种办完事的神清气爽,也顿时大打折扣。
    不过看在对方还是处子的份上,端瑞也不想丢了皇家的排场,还是摆出了王爷的气度,赏了对方一百两银子。
    说话间,悦来酒楼的掌柜和两名婆子已经进到厢房,把彩凤拖了出去,一番强行梳洗打扮。
    彩凤哀哀哭个不停,梳洗好,蜕去被端瑞撕破的旧裳,换上一身新的细布裙子,勉强遮住了身上青紫的伤痕。
    “掌柜的,你只说来端茶倒酒,又没说来陪客人,现在我可怎么办啊?”
    彩凤哭个不停。
    悦来酒楼的掌柜变了付脸色,扔过彩凤签的那纸契约,冷哼道: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陪客半天,工钱五百文钱,这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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