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紫,她登时明白过来,开心地大笑道:
“夜鸣,不是我生病了,这是吃野果染的颜色,我都忘了吃这野果会染到嘴唇。”
说完,夜萤跳到路边,将手里一把刚摘下来的柰果递给夜鸣道:
“你尝尝,味道可好了。”
“不要,这叫牛舍子,我们都不吃的,有人曾经因为肚子饿忍不住吃过,开始时是很香甜,但是不一会儿就会肚子疼,疼得象肠子要绞断一样,从那以后,村里人再也不敢吃这个玩意了。”
“哦,怪不得这么好吃的野果靠近村道还能留到现在,我说呢,怎么就便宜我了呢。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这牛舍子啊,是可以吃,但是呢,你要把这里面绿色的芯挤出来,这绿心的芯里,富含生物毒素,把它挤掉,就安全了,你看我吃了一肚子,到现在也没事。”
夜萤把柰,也就是夜鸣说的牛舍子,塞到他手里。
夜鸣对夜萤还是很信任的,听她这么一说,加上夜萤自已也吃了,夜鸣便学着夜萤,把牛舍子中间绿色的芯挤出来,然后塞进嘴里:
“很甜,很好吃。”
夜鸣尝到甜头,十分高兴,也吃了一大把,然后还学着夜萤的样子,卷了芭蕉叶,把剩下的牛舍子摘了满满一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