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没了,但他面上仍笑嘻嘻地端起酒杯道: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难为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干了。”
    端翌不动声色,他没有怎么喝酒,只是不时剥着五香花生米。
    夜鸣赶着牛回家,路过村头的酒馆,便听到夜斯文醉熏熏的声音:
    “凤奎啊,这位端大哥,可能干了,上回打了一头野猪送给我们家,这次又猎到了一头野山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