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夜萤也有些莫名其妙,她才第一次见到这位姑娘,对方长得丑有点碍眼,当然,长得丑也不是她的错,长得丑还出来挑衅她就是对方的错了。
“哈哈,我说你们这些人啊也是好笑,如果每一个人都结花苞头,那还叫什么新样式啊?这位姑娘既然自认为心灵手巧,不如多给她们绑些新的发式,也好满足她们的爱美之心嘛!”
见自家的丫环梅香战斗力不够,吊梢眼张口说话了。
她一张口,自认为出了一道巨难的题刁难夜萤。
一个新的发式要流行开来,没有那么简单,既要好看,又要大家认可。
每一个新发式的形成,都用穷尽思维之功。
打头想出新发式的人,可是千金圈里最受欢迎的人。
她认为,夜萤肯定没有办法一下子想出那么多新发式。
她却没有料到,夜萤是穿来的,人家后世“度娘”什么的用的可是杠杠的,更别说平素还有朋友圈里的微商朋友不遗余力地推送各种编发教程。
一个来自信息大爆炸年代的人,本身就站在了这个时代的尖峰。
听到这个吊梢眼出这个主意,便立即有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举双手赞成道:
“对呀,大家都梳花苞头就不新鲜了,夜姑娘若是